下次有梗+有空的話想寫看看魯w凱w小w套w房w(被打(最好會寫
內容莫名且短,食用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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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下午天空橘紅,未落的夕陽仍有點刺眼,我們步上回去的路,腦中盤旋的是今天單屬兩人玩樂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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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妳就拉著只有我一人仰天驚恐大喊的雲霄飛車,雖吐了一地,但看著妳再去做第二次開心身影也就足夠。
『你不搭了嗎?』
『我……我想這樣夠了……』
我想除了鑰匙生產器這般異於常人的特色外,妳似乎還有著別種不為人知的非人能力。
而後便是玩著旋轉速度莫名快的咖啡杯,不致噁心卻還是感到暈眩,在妳笑著說怎麼身為妳的男友,卻是那麼沒用後,緊接著被拖去鬼屋。
『哎…妳要去這裡嗎?』
『不然去哪裡?再去坐咖啡杯?』
『我...我們走吧。』
原以為黑暗驚悚的氣氛會讓妳多少會依偎自己而有某種成就感,結果卻是一路上對於鬼怪的化妝成本太低劣而從頭罵至到尾,無奈之餘也只好低頭對那些汗顏不已的鬼怪們以示歉疚,不再多語。
『這世界上的人扮鬼還是沒有真正的鬼恐怖阿……』
『唔…』雖然這顯得自己很不紳士,但心中仍是默默的將妳歸於鬼怪的同類…高等級的。
在我們欣賞坐於摩天輪上的風景時,妳興奮指著外頭每個吸引妳目光的事物,似乎忘了那老掉牙的事情──在摩天輪的頂端後情人終成眷屬…什麼的。
恩……但這也無所謂吧?
看著妳笑,自己也跟著勾起嘴角。
當時覺得,妳應該是類似於小惡魔的可愛……呃…對吧?
愉快的時光已近尾聲,但我想這將是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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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得上最幸福的一天,似乎是不為過?
這是在自己有限的字彙中,能拼湊出的句子。
原來我這種人,還能擁有幸福阿……
半恍神的自己或許是因一人自樂過了頭,沒注意腳下的石子,就這樣不怎麼優雅的重重跌到地上。
妳聽見跟在後頭的自己摔了跤,回過身面露無奈的表情,妳向自己伸出了手。
『怎麼行動力這麼差阿?』
『笨蛋。』
蠻橫的口吻雖搭在嘴邊,卻刻意迴避對方的視線,大概是不想讓自己看到妳臉上顯而易見的擔憂。
勾起一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問題,但跌坐在地的腳不知怎麼的沒什麼力氣,試圖想讓自己站起,然僅能讓雙腿不自然顫抖的徒勞。
我們彼此愣了許久,雖想向妳拉起嘴角,卻發現自己根本連扯嘴皮的力量也沒有,想勾起的嘴角沉重的無法提起。
想必那表情一定很難看吧,我看不到自己的臉,只能望著妳從未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心裡咯噔了聲,不斷暗罵自己的無能,居然現在對自己女友笑的力量也沒有。
妳更進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試圖想將我拉起,想當然的是拉也拉不動,妳硬是撐著不讓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掉落,口中不斷反覆念著幾個句子,聽上去很是模糊。
沒關係。
這不是你的錯。
真的。
不要這樣……
『……對…』
不要再說了!
還是算了…不要重來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妳最後仍舊潰堤,滴落在手上的淚水卻絲毫沒有感覺。
感覺不到那水觸及皮膚的濕潤;感覺不到那上頭的溫度。
我瞠大眼眸怔著看妳,卻發現已經看不清妳的表情,你的面容如近火的蠟像般逐漸融化,成了單只色塊的混合物,所有周遭的景物黯淡,直至深不見底的黑暗。
我眨了眨眼,瞪著自己攤開的雙手,已經沒有方才低落的淚水,卻顫著抖,不住的顫著抖。
這裡的黑暗是熟悉的,我習慣叫它夜晚。
這裡是終不見日陽的,看不見亮光的夢。
不知是第幾次這樣子了,妳還是不放棄我嗎? 我莫名的笑出聲來,卻感覺好像也沒有笑。
最後還是我讓妳失望了,不知是哪裡出問題。 阿,不是,本來就是我的問題阿。
這裡什麼也沒有,但我卻甘願在這裡阿。 該死的自我意識。
妳對我伸出了手,但我居然退卻了是嗎? 我在懦弱什麼呢?
在最終的夢裡逃出,在自以為自由後的下一夢見得的是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
──我究竟得到了什麼?
可是我卻覺得安靜,我卻覺得舒服,甚至不希望有人來救我嗎?
我好像是哭了,但依然沒什麼實質上的感受,我張了張嘴,看著世界另頭跟自己所佇立的黑暗一般,用著奇怪的嗓音試圖說著……
……
『對不起。』
Fin.
總之,是一切的夢結局(喂
你還是去找薩提斯吧大中天,再不然在下有馬利歐醫生可以給你看(被打
魯凱我們走,不要理他WWWWW(不要粗體大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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