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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2014年Novel坊隨寫小活動
※題目 A組B組各一【Stalker+記憶】
※借部分TV版本設定
※人物崩壞
※鋼鍊同人 /CP： 但丁/光(霍恩海姆)/朵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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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開始了嗎?

 

啊、那個，你們好啊，雖然自我介紹不是我擅長的事情，不過姑且還是說下吧，哈哈、畢竟我可沒像那個傳聞中的愛力克兄弟一樣有名氣呢!尤其是那個小小的、卻氣燄高昂的鋼之鍊金術師......喔、沒問題的放心吧，他不在這兒，他可忙了。

 

──光˙霍恩海姆

沒錯，這是我的名字，雖然可能有那麼點記憶的人會覺得馮˙霍恩海姆才是你當混帳老爸的正名吧，不過那是另棚的故事就……以後再談?

 

名字聽上去還不算糟吧?理論上啊，這可是被某個人足足說上了四百餘年的名字呢，當然得經過思慮周密的選字了，不過據說是從某個毒藥學者父親來的，嗯......這不太重要。

你說怎麼可能被旁人說上四百多年?啊、這大概是今次的重點了吧。

 

關於我那百年來的無奈啊，一切都是時臣……抱歉、一切都是賢者之石的錯。

 

說到了賢者之石嘛，是種可點石成金、長生不老萬能藥、那如神話般的物質得以讓人得到永生，唉、外人說法。

 

不知是誰取的名字，其實我認為它一點也不賢者，本身只是一堆普通人堆疊成的濃縮番茄，用了它的人既不會變賢者模式，也不會成為大賢者，使用者拿顆番茄因為本來就沒有番茄說明書，所以理所當然可以有各種美麗的妄想，包括讓心愛的

人復活；統治國家的野望啦，希望你還記得那個教主，對、最後大概不幸被但丁兒子吃掉的那個，還有享受戰爭過程與勝利愉悅……僅限某個炸彈變態使用……諸如此類。

 

這些都是理論上賢者之石能達成的願望，不過跟賢者完全搭不上邊就是，大家都想成為像賢者般受人景仰的人，所以冠上了這個名字，但用這石頭做出來的事情可不是賢者會做的啊，雖然反過來思考的話，所謂的賢者到底會做些什麼呢……

嗯、傳教打坐冥想吃素吧?

 

簡單來說，這個東西從根本上就錯了，名字的意義完全不對但從未有人質疑，真令人感到小小的意外，也許是種約定俗成。

總之，這顆該死的小番茄在我這為數不多的四百年來快把我玩壞了。

 

我、不，正確來說是『我們』，拿著番茄的目的不為上述，只為了可以延續我們的生命，不知有沒有喚起你那潛藏於深邃幽暗的記憶最內部?

 

賢者之石之所以讓鍊金術師夢寐以求，是因鍊金術師使用的鍊金術需遵從『等價交換』原則，你要築個高聳石牆那必須得把石地給掏空，你要鍊出團火那勢必得借個摩擦生熱和隨手攜帶的鍊成陣合併使用，你想鍊出個死去的人還要一模一樣……別想吧。

 

至於藉由賢者之石跳脫鍊金規則的我們，拿它所做的事情其實不難猜──讓我們的靈魂和年輕的身體直接無代價進行交換。

得到新的肉體，並摒棄垂垂老矣的朽殼，我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達到世人相耳傳聞的永生。

是的，我們就是拿著顆番茄玩東方忍者的替身術，雖然有副作用啦，但第一次的時候可是很成功的呢。

 

這次，來聽聽我與當時的同夥兼百年前˙戀人但丁的某段往事吧，真的是前啊，因為很重要所以說兩次。

 

=

鏗。

 

別懷疑，那正是瓷杯與盤在零點幾秒間的親密熱烈的急速纏綿，如果不談那杯底下若隱若現的裂痕話，嗯、中氣十足頗具激烈的其實真不錯啊。

 

雖應該要習慣了，但身體下意識仍跟著杯盤一起抽動了陣，長吁口氣，撫平情緒般的推著不知何時已充滿霧氣的眼鏡，哎呀，這兒的天候，果然是太熱了嗎?感覺一點也不亞於之後踏上伊修瓦爾路途呢。

 

「看到這個動作，懂了吧。」

剛才杯與盤的媒人正坐在面前，她瞠著偌大的雙眼瞪視自己，這個人便是但丁，算是我的前戀人，說真的事隔過了太多年，已經忘了她真正的模樣，但唯有那散發出來的、那與她名諱般相稱的氣場百餘年來都未曾變過。

 

所幸有鏡片的霧氣擋煞，不然直接迎上那雙雖炯炯有神的少女大眼，卻擁有如蛇般不協調的銳利眼光，可能無法招架又攤牌說出：『對不起啊、其實最近在哪裡看上某個可愛美若天仙的棕髮女孩兒啊……』之類等同死刑的話語。

 

「啊、什麼?」
脫口而出的句子瞬間讓自己後悔，但那天很破天荒的，只捎來一句對面人的深沉嘆息。

 

Unbelievable? 雖然這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我們年都長了，身體達到某種程度的老化自然而然的心態也會因身體代謝緩慢而逐漸趨於遲緩、平靜、沉著才對……雖然科學上是該這麼說啦，但不知能不能套用在當時我們這兩老身上就是，當時我們的靈魂可是比這副軀體還老上幾輩分呢。

 

「就這個。」但丁指向自己，表情難得的帶著一絲感傷：「不覺得老了嗎?」

「……」

「說、說的也是吶。」

「而且啊……」不理會自己的回應，她續道：「已經開始有了，那種味道。」

 

「有嗎、什麼味道?」我居然笑出來了，居然笑得出來啊。「其實沒怎麼聞到?」

「是你轉移的身體鼻子有問題，還是你的靈魂短路?」但丁深鎖眉頭，真不知該不該跟她說這樣的舉動反而讓眉間多道很深的智慧紋。「你，給我聞。」不知是刻意壓低嗓音抑或是真的身體不堪使用的關係，方才的口吻比之前的都來的粗……莊嚴許多。

 

其實收到這樣的命令頗令人不敢恭維，這有點像是那個S啥M開場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即便如此仍無法讓當時的我能感到興奮……當然我可沒這樣的興趣，先在此聲明，且我相信朵莉夏她肯定也不會有這般嗜好的，再次幫忙聲明。

嗯、若朵莉夏其實真的有這樣的……好像也不錯呢……咳咳、離題了。

 

遇上這突如其來的指令只得摸摸鼻子，無奈露出自認為無畜無害的笑容。

因父及子及神聖之名，合掌。

本來應是無神論者的我，霎那間忽然稍稍相信了神，原來這就是圓的力量。

 

湊近一聞，一股事前無法預知的濃烈氣息瞬間充斥整個鼻孔，因為以往都是屏著氣凝著神，根本沒料想到眼前的女人除了散發著殺氣外還帶著如此沉重的死人味啊，身體硬生生的抖了下，映上對方期待自己的回答是：『其實還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熱切期盼的閃爍眼光，只得吞上了一大口水。

 

錯了、錯了，我果然不能相信神，真理真是太邪惡了。

故作從容的緩慢退縮至原位坐定，我假裝有所意會的輕點個頭。

「怎麼樣?」

顫抖著豎起拇指，投以微笑回覆：「那當然是超級沒問……」

「你早吐得亂七八糟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唔。」那就別帶著那樣淚光粼粼楚楚可憐發著萬丈光芒可淒可悲可憫的聖母表情盯著我啊，那一點也不符合妳那惡魔撒旦的形象。

「而且……」但丁隨即擺出一臉嫌惡的神情附帶揮手：「你自己身上也有，所以才離開那個叫朵莉夏的女人吧。」

見但丁已捏住自己的鼻子依然擺著剛才那樣的表情，本來想回駁的話在對方朵莉夏三字出口後便語塞不語。

「總之、請給我想辦法，這就是我今天抓你來的目的。」

「靈魂轉換身體的副作用嗎……嗯……」當初確實是因為發現自己有腐臭的味道怕嚇跑朵莉夏才離開的，但的確沒有認真的想過要怎麼解決呢，現在是想辦法的好時機。

 

「塞芳香劑包裝覺得如何?對角商店賣有打折喔。」

「又香又臭的東西混雜在一起只會更詭異。」

 

「那芳香劑和乾燥劑結合使用?這樣也能避免流汗時味道更濃烈喔。」

「你當我們是狐臭嗎……而且也沒解決上個問題。」

 

「套個垃圾袋出外走路的話，別人也不會覺得裡面有味道很奇怪喔。」

「垃圾袋在路上走這點就已經很奇怪了。」

 

「啊、不如生吃大蒜和韭菜水餃加靖魚罐頭覺得如何，那樣絕對蓋得住臭味喔。」

「那會變成另種意義的臭吧，而且你怎麼知道絕對……」

「喔、我試過。」

「什麼!」

 

「不然……」

 

「好了。」但丁無奈，一臉覺得我已棄療該丟進真理之門另邊的樣子：「原以為你有所長進，這不就和以前那天真的你一樣嗎……這樣我們的孩子可能有樣學樣真是令人擔憂──」

「呃、等等?......孩子?」

「是的、孩子。」看著反應錯愕的我，但丁從桌下……也有可能是椅子下，反正就是我看不到的地方拿出了個約半截手臂大小，黑呼呼的東西道：「這樣我們的小寶貝該怎麼辦呢……」

黑呼呼的圓球張開了雙目，兩只同樣也圓滾滾的眼睛看著我瞧，撇開不談這究竟像是什麼生物，其實猛一看還挺可愛的。

「來、叫爸爸喔。」但丁將手裡抱著的生物球直接貼到我臉前，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那黑球好像動了下，當下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黑球聽到但丁的話感覺像猶豫了片刻，圓圓的雙眼視線游移不定：「……爸……」

「那個阿……」那幾乎像是被幾百根魚刺插進喉嚨的悶哼音調，我當場失笑。

 

「恩維，不勉強啦。」

 

話語道盡的一瞬，彷彿空氣凝滯。

這時候的我忘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是被前任戀人之人造人首領給抓起來的狀態啊!

 

黑球彷彿石化了般，在噙著笑的但丁輕輕把他放置桌子上時都不為所動，在球安穩落桌後，我再次表示友好的稍加牽動嘴角，結果那球瞬間就爆，更正，是全身佈滿類似鍊成反應的樣子，瞬間變化成原來更熟悉的── 一個正爆著青莖身形瘦小的黑髮男子。

 

400年前曾與但丁做過人體鍊成，是為了試圖復活我們自己因水銀中毒逝去的孩子，雖然有賢者之石的關係無須代價償還，結果卻還是沒能鍊成自己的孩子，而是造出了另個疑似人模樣的『東西』，它就是恩維。

 

初次鍊出來的人造人一開始多半不成人形，但只要吃下血紅之石──也就是未精煉的賢者之石，啊、對，那個想統治國家的教主用的仿冒品，在東西破了前他還覺得手裡是賢者之石的那個，只要吃一定程度的血紅之石，人造人就可以有著像人類般的模樣了。

 

哎呀、不過剛才真嚇了跳，還真是恩維啊，一會兒不見感覺很有精神簡直像…..

 

「既然你知道是我幹嘛不早講啊!」本來還沉靜在懷念中的自己一下就被恩維給吼回魂來，順帶還發現了他右手變成的鐮刀抵住自己脖子的額外驚喜：「弄成這蠢球簡直糟透了，還不如變回這樣。」

「……因為看到她拿出個球說是我的孩子，一般人總會那麼吃驚一下嘛。」

「什麼球，我模仿你那吞水銀掛掉的小鬼!」立即反駁的恩維似乎將鐮刀更推進自己脖子旁。

 

「唔、恩維你對嬰兒的認知好像有點跟我不太一樣啊……」況且你剛剛也提到球了……停頓一會兒，笑道：「但你現在這個模樣比較好啊!真的。」

「霍恩海姆，你是不是忘了我正抵著你的脖子。」

「抱歉，我忘了。」

 

「其實我帶你來的目的還有一個。」在我與恩維簡短的久違相逢的對談間，但丁她已悠然的喝下口我本來以為那杯子已破的茶，放下茶杯後她緩道：「就是給你個機會。」

 

「機會?」

見她點頭，恢復原本面無表情的樣子：「你現在，只可以有兩個選擇。」

「一個，就是選擇與我再次聯手將賢者之石取回，我可以幫你找個新的身體，擺脫這種腐臭。」並沒有像之前與我鬥嘴那咄咄逼人的殺氣，她低頭，指尖來回在杯子邊緣滑動。

 

「這樣我們可以重新獲得永生……與我們的孩子一起，永遠。」

 

在道完此句時，我甚至隱約感覺到抵在頸旁冰冷感受減弱了，恩維回頭往但丁看去，因為是背對著的所以也不清他到底是什麼表情，我猜也許他也很意外吧，可能他們從沒討論過這個問題。家人的問題。

可是在待但丁說完，我只是看著她，我們彼此都沉默了許久，我想她懂得，她知道的。

 

我在等的是下一個選擇。

 

「另個，是選擇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也沒過多久，人活了這麼多年總是有那麼點時差是吧，她再次開口，音調依然平穩，依然是那個氣勢盛高卻不致粗魯低俗秉持著優雅的但丁。

 

「你懂我說『他們』的意思，包括了我那個愚昧的徒弟伊茲米、軍方部分人士、你的孩子艾力克兄弟……當然那也包括……」

「朵莉夏。」

 

但丁說這句話時的聲音很輕很柔，有下子真覺得跟朵莉夏有那麼些神似，其實話中並沒多少威脅性，她了解的，因為當下的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命有多長，而是更加在乎我所能珍惜的人事物。

 

對阿、或許我也是因為如此，才會選擇朵莉夏吧。

 

「妳知道我會選擇什麼。」

「但是我還是必須親自聽你說。」她補上理由：「這樣才能確保殺了你後，不會讓我後悔。」

 

「到頭來還是為自己著想呢。」苦笑，但不得不說，她的理由讓我挺高興的：「但這樣才像妳吧，那位居高臨下……即使要枯萎了卻依然高雅的花?」

「堂堂鍊金術師用著鱉腳的文藝形容詞只會顯得彆扭。」但丁輕道：「而且，不管你選擇哪個，我是不可能枯萎的。」

 

「我選擇他們。」

我看著她，離開對方的20年後第一次直視她的雙眼，但丁此刻的身軀是她那忠誠徒弟萊拉的模樣，但是我想即便但丁化成灰了，我可能都還認得出來，因為百年來都一直看著的、早已不是她的身軀，而是她的靈魂……只是、不管再有多少次選擇，我仍是……

「我會選擇朵莉夏。」

 

「……」

「是嗎?」

 

但丁擺手，我看著本來站在桌上的恩維跳下了桌，不發一語的站在她身旁仍舊背對自己。

「那麼、你必須接受你決定所帶來的後果。」她淡然說著：「最後，我只問一個問題，問完就照計畫繼續了。」

「問吧。」

 

「最後選擇朵莉夏的原因是什麼。」

 

原以為在最後她會又回到一為全全為一的意義究竟為何這類高深莫測的問題或者是犧牲伊修瓦爾的人們比起來，我還是會選擇他們的原因等等這類很沉重的問題呢……沒想到阿。

「啊、是這個問題嗎……」

 

看來不管我們活了多久，我們終究只是人。

「那是因為啊…….」

 

「比起老練的太婆男人通常更喜歡年幼可愛的小蘿莉啊。」

 

在茶杯被鍊金術分解碎盡的那刻我甚至感覺到頭部受到鐮刀重擊。

後續，不便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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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呢，最後還是在真理之門的另邊的世界跟愛德相見歡了，啊、看到他時就知道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了，真是太好了。

……你說我好像跳太多段了?

嗯、但有些事情總是要保持神秘感是吧?

…….

不知道、但丁最後怎麼樣了呢…….

 

哪天來問問看愛德吧。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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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些TV版設定(及部分漫畫版?)的附註：

※賢者之石>可以無視於鍊金術等價交換的原則，也就無中生有的像哆啦a夢般的法寶

※血紅之石>賢者之石材料為活人，未精煉完全的為血紅之石，使用過度會破碎還會反彈在自己身上

※炸彈變態(?)>文中提到的炸彈變態是 金普利，紅蓮之鍊金術師，喜歡戰爭殺人的快感

※教主>文中霍恩海姆提到的 教主 名為柯奈洛，在動畫與漫畫第一集出現過，藉由血紅之石煽動人民的領導人物，以可以復活男朋友而誘騙羅賽投靠自己，最後在血紅之石使用過度破碎還反彈自己身上成為真正的三流人物(?)後，毫無意外的被庫拉多尼吃了

※但丁>霍恩海姆百年前的戀人，兩人曾使用賢者之石換新的身軀變得長壽，在20年前因理念相左霍恩海姆離開了她，為人造人的首腦，用人造人操弄戰爭以圖利賢者之石，其理由是但丁因靈魂轉換身體的關係，使肉體逐漸劣化產生腐朽的味道。(同樣霍恩海姆也有這樣的問題，所以離家出走了哭哭)
原本為伊茲米的師傅現身(當時是個老太婆)，而後轉換到萊拉(自己的徒弟)身上，最後還想試圖轉移到羅賽，但並沒有成功，最後也被不受控制的庫拉多尼吃了庫拉多尼簡直是壞人的清道夫

※人造人>是人體鍊成所做出的成品，一開始面貌猙獰(跟殭屍大戰植物的殭屍一樣)在吃掉某定量的血紅之石後就人造人有像人類的外表了，外貌意外的(?)跟施術者想的一樣長的和亡者般雷同，似乎也保有某程度的亡者記憶，其弱點是鍊成時所遺留的亡者骸骨(會無法動彈)

拉斯多→斯卡哥哥因死去的女友而使用人體鍊成出的人造人
恩維→但丁與霍恩海姆為了自己因水銀中毒而死的孩子於400年前所鍊成
拉斯→伊茲米因死去的小孩而鍊成，不知為何初期手腳還是愛德的?
庫拉多尼→似乎只是但丁無聊鍊成的幫手吧(欸
古利德→曾喜歡但丁的青年，死掉後由但丁鍊成
斯洛烏斯→為艾力克兄弟鍊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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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動畫版(非fa)跟漫畫版差異甚遠，不過個人覺得設定挺有趣的，在此附上 維基百科 連接
最後，感謝願意看到這裡的人